是记忆。
虽然很模糊,但他记得,很久以前,有人用这种方法开山引水,成功了。那个人……好像是他自己,又好像不是。
民夫们开始干活。
铁钎敲击山石的声音回荡在峡谷中。禹钧也没闲着,他爬上高处,用自制的水平仪测量山体倾斜度,计算爆破点。阳光很烈,汗水浸透衣衫。
“大人,喝口水吧。”石勇递过来一个水囊。
“谢谢。”禹钧接过,喝了一口,是山泉水,很甜。
“大人,您说……这黄河,真能治好吗?”石勇坐到他身边,看着远处奔流的河水,“我爷爷说,他爷爷那辈,黄河就年年发水。死了多少人,毁了多少田,可水还是年年发。这水……是不是有灵性,在惩罚我们?”
“水没有灵性。”禹钧说,“水只是水。它往低处流,是本性。我们堵不住,是没找对方法。”
“那什么方法才对?”
“顺其性,导其流。”禹钧说,“堵不如疏,这是禹王说的,也是对的。但有时候,光是疏导还不够,还要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