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说,是她的脚不在该在的地方。
平时放脚的软凳空空荡荡,她的两条腿并拢着,藏在电竞椅的桌子下面,遮得严严实实。
辰安眉头微皱,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他在软凳上坐下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心,“脚变严重了?”
“没……没有!”唐诗瑶连忙摇头,声音却有点发飘,“好了很多了……”
她说着,脸却红了。
那种红,不是运动后的潮红,也不是害羞的淡粉,而是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、再到脖颈的、肉眼可见的通红。
辰安看着她的样子,更懵了。
按脚是医嘱。
清清白白,问心无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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