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起彩礼,一点原生家庭的痛苦都没有了,反倒成了她压榨自己的借口。
只不过……
以唐婷婷那母暴龙的性格,自己确实要换个城市和工作了,否则连片刻的安宁都不会有。
“你……辰安你什么意思?把话给我说清楚!”
唐婷婷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。
辰安一直以来对自己都是言听计从,百依百顺的,可怎么忽然就像变了个人似得?
难道自己真的彩礼要的太多?
不可能!
她们这边都是这样的。
她有个闺蜜嫁给丧妻的董事长,甚至要了两套房子和一百万的彩礼。
这么一对比,她已经做出很大的牺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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