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一早。
高阳带队抵达谭宗明家时,现场已经围上了光线。
“老大,”张辽揉着有些酸的肩膀,感叹道:“又一个了,这死者多的真是……后患无穷啊!”
高阳扭头看了一眼张辽,没说什么,只是戴好手套鞋套走了进去。
今天是个阴天,光线不怎么好。
客厅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。
屋顶的水晶灯亮着,正好照亮了正中央的东西。
那是一尊“雕塑”。
谭宗明的雕塑。
雕塑以一个诡异扭曲的姿态,被固定在客厅中央。
雕塑的表皮经过了大量的处理,那些真皮质感的表皮,被锋利的刀子切割成一条一条的,然后向内卷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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