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无右面无表情的看完,苍老的目光,微微眯了起来。
何承政已经知道了。
何无右早就留了后手。
不,应该说,从他决定移植儿子心脏的那一刻起,他就没有信任过任何人。
何承政的手机里,早就被植入了监听程序。
何无右太清楚一件事——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忠诚上。
深吸了一口气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。
“何先生。”
“承政跑了。”何无右的声音平稳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把他抓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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