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啊?怎么不动了?”
他声音里的猖狂几乎要溢出来,手腕平稳,枪口纹丝不动地锁定江烬的身体。
见到江烬停下脚步,安德森的嘴角几乎咧到耳根。
“你命是真硬,江河,那么多刀都弄不死你。”
江烬没说话,猩红的眼在阴影里,像两点将熄的炭火。
安德森咂咂嘴,眼神也逐渐变得玩味,满是猫戏老鼠的惬意。
“命硬得好啊!正好让老子亲手再杀你一次!”
渐渐的,他似乎有些享受了。
享受这种戏弄猎物的感觉。
就算江烬干掉了两个帮手又怎么样?
最后的胜利,还不是属于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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