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没有回头,但他知道是老赵走了进来。
老赵手里拿着两个扁平的银色不锈钢酒壶。
走到高阳桌旁,将一个酒壶“咔哒”一声放在桌面上。
“提提神。”老赵说。
高阳的目光从案卷上移开,落在酒壶上,喉结动了动。
“放心吧,没人。”
老赵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自己拧开手里那个壶盖,仰头灌了一小口。
高阳没再说什么,一把抓过酒壶,拧开,仰头狠狠灌下一大口。
烈酒如火线般灼烧过喉咙,滚入胃里,驱散了些许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寒意。
他长长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气息:“还是这玩意舒服。”
“歇会儿吧,”老赵拉过一把椅子坐下:“快一夜了,铁打的也熬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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