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种有今天没明天的人,对敲门声和电话铃声有种本能的恐惧。
“谁?”刀疤厉声问,手悄悄摸向桌下的钢管。
门外,传来一个冰冷、毫无起伏的声音,像是碎冰在摩擦。
“刀疤,开门。”
“你欠的账,该清算了。”
刀疤稍微松了口气,是讨债的?
他骂骂咧咧地起身,示意黑狗戒备。
“催命啊?等着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拉开门栓。
门外,站着一个身影。
宽大的黑衣,兜帽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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