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爱安褚安妮。
那是他仅剩的骨血,是亡妻留给他唯一的念想。
可这份爱,在权衡利弊的天平上,终究轻了些。
被看穿的羞怒,让他有些气急败坏:“你他妈放屁!胡说八道!我告诉你,安妮要是有半点损伤,我让你全家陪葬!”
“全家陪葬?”江烬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。
不知为何,褚建华突然感觉到,一股看不见的凉意,笼罩在四周。
“好,那我退一步。”江烬话锋一转。
“今天晚上,带二百万现金,旧钞,不连号。一分都不能少,交易地点,我随时通知你,如何?”
其实,江烬早就知道,褚建华这种人根本不可能去自首。
这不过一种常见的心理博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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