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博文脸上的错愕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严肃:
“杜佳龙同志,把你所知道的所有线索,原原本本、一字不落地说清楚。”
杜佳龙点点头,眼底的不屑与怨怼愈发浓烈:
“易学习的受贿方式非常独特,也非常高明。”
“他从不直接收钱,从不插手工程招标,也从不接受任何吃请送礼,几乎规避了所有常规执纪核查的风险。”
“他让妻子毛娅在吕州南部承包了一片茶山,对外宣称是家属自食其力、补贴家用。但这茶山,根本就是他的隐秘提款机。”
顿了顿,杜佳龙组织一下语言继续说道:“同样的茶叶,他们在茶厂门市部、在市场上,一斤最多卖几百块,品质好点的也就几千块。”
“可要是换个地方卖,价格就能翻几十倍、上百倍,一斤普通的明前茶,能卖到几万、甚至几十万。”
作为吕州的副书记、政法委书记,杜佳龙对易学习的违规线索了如指掌。
“几百块的茶叶,换个地方就卖几万块?”严博文皱紧眉头,满脸诧异,
“你说他不插手任何工程,那有哪个商人会心甘情愿当这个冤大头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