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泽林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下,眼底闪过笃定:
“钟家这么做,绝不会是为了抓侯亮平生活作风的把柄。用生活作风问题威胁侯亮平,不仅不能保证他会妥协,反而可能适得其反。至于用子嗣来牵制他,虽然是个思路,但时间跨度太长,钟家不会给侯亮平那么长的时间。”
潘泽林语气平静,却字字直击要害。
刘元东浑身一震,立刻前倾身子,凝神等候下文:
“省长,您的意思是?”
“钟家必然是以此为幌子,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”潘泽林端起茶杯,轻轻吹开浮沫,目光幽深地望向窗外京州层层叠叠的楼宇,“虽然现在还看不出他们的具体计划,但有一点不会改变,钟家会让侯亮平永远闭嘴。”
刘元东瞳孔猛地一缩,瞬间醍醐灌顶,后背泛起一层寒意。
他一直局限于常规思维,色诱、作风问题、软肋牵制,却从未想过,这些可能只是钟家放出的烟雾。
……
检察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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