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了侯亮平最不愿触碰的伤口。
他脚步微微一顿,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片刻,随即深吸一口气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自嘲:
“比你说的还惨。”
“你不会是被绿了,还被扫地出门了吧?”白衣女子眨了眨眼,语气里听不出是同情还是好奇。
侯亮平摇了摇头,既没有否认,也没有解释。
白衣女子沉默了两秒,忽然轻笑一声,抬手将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。
那动作随意又妩媚,香水的尾调在空气中荡开一缕余韵。
“没事,男人只要有钱,还怕找不到快乐吗?只要有钱,夜夜做新郎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见侯亮平一副心事重重、不以为然的神情,她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褪去了最初的疏离,多了几分让人难以拒绝的诱惑。
她从挎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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