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尺寸的圆床,床品洁白平整,没有一丝褶皱。
靠墙的位置是一组深色的真皮沙发和一张玻璃茶几,茶几上摆着一只细颈花瓶,插着几枝淡雅的鲜花。
窗户拉着一层轻薄的纱帘,透过纱帘隐约能看见京州的夜景,远处的楼宇灯光星星点点,路上的汽车川流不息。
虽处闹市,房间里却出奇地安静,仿佛与楼下那片喧闹的霓虹隔开了一个世界。
服务员在他身后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咔哒一声,走廊的音乐被彻底隔绝在外,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侯亮平一个人。
他在沙发上坐下,体内的燥热一波接一波地翻涌。
接连嗑了五粒药丸,此刻口干舌燥,喉咙干涩发紧,他下意识地松了松领口,目光焦躁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。
就在这时,门再一次被推开了。
一名服务员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,托盘上放着两杯清水。
服务员态度恭敬,语气自然:“先生,请喝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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