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尘埃落定,除了寥寥几个了解内情之人,世人只会众口一词,定论其嗑药磕多了,死有余辜。
电话那头,刘元东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窜天灵盖,心底翻涌着彻骨的寒凉。
比起粗暴直接、尚有迹可循的暗杀灭口,这种诛心为刃、借欲杀人、借人性定生死的手段,才最阴狠、最无解。
查无可查,追无可追,到头来钟家一身干净,稳稳置身事外。
他深耕公安系统数十年,穷凶极恶、阴诡狡诈的罪犯见遍无数,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人性的软肋揣摩得如此透彻、利用得如此滴水不漏。
沉吟片刻,刘元东压下心底惊悸,沉声请示:
“省长,我们接下来是否顺着会所这条线索深挖,顺藤摸瓜,锁定北江钟家的涉案证据?”
潘泽林略作思忖,语气沉稳笃定,早已谋定全局:
“按普通猝死案件常规办理即可。切勿将精力放在鸿城休闲会所,重点要放在侯亮平的家属身上。”
“侯亮平之前一定给家人留下了一些线索,现在你们要想办法拿到侯亮平留下的那些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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