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擅自撕毁封条,本质是公然藐视司法权威、妨害司法执行的违法行为!”
“判决若有不公,可通过审判监督程序、司法监督渠道提出异议,这是写进法律的正规途径!”
“可你呢?以省委书记之尊,恃权压法,当众撕毁封条,用行政权力粗暴干预司法执行!这不是为工人权益,是以权代法、特权妄为!”
潘泽林步步紧逼,不给沙瑞金半分喘息之机:“你口口声声标榜为人民服务,实则将个人意志凌驾于法律之上,把中枢依法履职的要求抛诸脑后。”
“你身为省委班子班长,带头践踏法治底线,给全省干部树立了何等恶劣的榜样?!”
“工人翻墙进厂是违规行为,法律从未为不法行为站台,更不会纵容违法!”
“你作为省委书记,非但不引导工人通过合法途径维权,反而为其违法行为背书,这不是保障权益,是在鼓励违法、煽动对抗司法,是对法治精神的彻底背离!”
这番法理铮铮的问责,瞬间将沙瑞金逼入绝境。
他脸色骤白,方才的强硬荡然无存,双手死死攥紧,指尖冰凉得刺骨。
他想辩解,却发现面对潘泽林援引的明确法条、铁一般的事实,所有借口都苍白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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