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,那头传来钟正国中气十足,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。
“沙瑞金同志,出了什么事吗?”
沙瑞金上班时间打自己私人电话,钟正国瞬间猜到可能是出事了。
沙瑞金没有丝毫隐瞒,一五一十地把侯亮平在省政府大厅醉酒闹事、当众质问潘泽林的事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,连潘泽林对季昌明说的那番话,都一字不差地转述。
末了,他叹了口气,补充道:“钟正国同志,这事闹得满城风雨,汉东省政府大院里的干部全都看在眼里,影响太恶劣了。潘泽林的态度很明确,要求检察院严肃处理,我这边,已经两次拦下侯亮平的处分,实在是没有理由再拦着了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,只有隐约的呼吸声。
钟正国握着手机的指节一点点泛白,手掌紧紧攥着机身,几乎要把手机捏碎。
他胸腔里的怒火如同岩浆般疯狂翻涌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经过上次的教训,侯亮平还是不长记性。
他本来想着侯亮平去汉东既能避祸,又能积累政治资本,往后的路能走得更顺。
可他没想到,侯亮平仗着钟家的背景,仗着沙瑞金的庇护,越来越肆无忌惮,把自己当初的警告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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