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里,吕梁看着他,眼底露出一副看傻子似的表情。
侯亮平现在张口闭口喊高老师做主,却忘了,调来汉东快半年了,
他满心都是靠着沙瑞金往上爬,把高育良这个曾经的恩师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别说登门拜访、尊师敬长,就连平日里在官场场合遇见,他都仗着沙瑞金的器重,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,从未给过高育良任何尊敬。
那时候的他,春风得意,是高检派来的钦差大臣,是省委书记面前的红人。
眼里哪里还有这位曾经教过自己的老师?
他一心跟着沙瑞金搞反腐,把高育良视作潜在的调查对象,处处提防,处处针对,早已把师生情分抛得一干二净。
如今树倒猢狲散,沙瑞金自身难保,被调去党校进修。
他走投无路,才想起还有高育良这层关系,妄想对方能念及旧情拉他一把,未免也太晚了。
吕梁的回答,让侯亮平僵在原地,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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