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委会上潘泽林那道锐利如刀的目光,
自己被彻底排除在决策核心之外的屈辱,
官方通报里全然不见自己名字的难堪……
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闪过,每一幕都像一把尖刀,一下下凌迟着他最后的尊严。
他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,连一丝翻身的余地都没有。
看着眼前颓废到极致的沙瑞金,白秘书终究是不忍心,低声劝道:
“书记,文件上没免去您省委书记的职务,说不定等进修结束,您还能回来履职。”
沙瑞金闻言,慢慢睁开眼,瞥了他一眼,摇着头自嘲一笑:
“哪有这种可能?现在没免我的职,不过是因为沙自立索贿的事还没定性,加上我在这个位子上还没满一年罢了。”
他心里还有一番话没说出口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