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平日里沉稳淡然的样子,唯有眼底深处,闪过一丝早有预料的了然。
早在中枢授权他全面主持汉东工作时,他就料到了这个结局。
沙瑞金深陷舆论漩涡,管教子女不严,主政又频频失责,早就撑不起汉东的局面。
中枢以进修之名让他抽身,既是留几分体面,也是理顺汉东权力格局的必然一步。
没有狂喜,没有无谓的唏嘘,心底只沉着重任在肩的郑重。
汉东这半年,恶性事件一桩接一桩,官场积弊、贪腐窝案、舆论风暴缠在一起,早就容不下任何权力掣肘。
沙瑞金走了,他才能彻底放开手脚,查案子、整吏治、稳经济。
他要给中枢、给汉东老百姓一个实打实的交代。
至于沙瑞金所谓的进修,不过是官场里心照不宣的流程,
沙瑞金的政治生命,早在刘新建纵身跳楼的那一刻,就已经彻底结束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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