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与屈辱,缓缓坐回座椅。
他手指死死攥紧椅柄,青筋隐隐绷起。
方才被季昌明当众揭短戳破软肋,又被潘泽林当众打断敲打,满心憋屈无处发泄。
潘泽林这话听着不偏不倚、一视同仁,实则句句敲打。
潘泽林这个正部级的省长批评季昌明这个副部检察长理所应当。
可当众不留情面,连他这个一把手省委书记一并敲打,无异于当面削去他的权威颜面。
但对方站在大局大义之上,道理无懈可击,他就算满心愤懑,也只能强行隐忍,面色阴沉,闭口不言。
季昌明适时收敛锋芒,收回视线,重新变回那个沉稳内敛、行事有度的老检察长,微微垂眸静立一旁。
该说的话、该摆的事实、该划清的责任,他已然全部摊开在台面。
会议全程皆有记录,如实上传呈报之后,上层自有公断,他已然立于不败之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