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新建半个身子悬在二十六楼高空窗外,
凛冽的冷风从敞开的窗缝呼啸灌入,
吹得他身上的衬衫衣角猎猎作响。
脚下是数十层楼的悬空,地面上的行人渺小如蝼蚁,
只要身子稍稍一倾,便是粉身碎骨、万劫不复的结局。
可他眼底没有半分惧色,只剩鱼死网破的癫狂与决绝,
每一句话都直指沙瑞金,也精准地传进了直播间无数观众的耳朵里。
“侯亮平,少跟我扯什么党纪国法!在你们眼里,国法只用来约束我们这些不肯给权贵低头抬轿的人,纪律也只管得住那些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!”
刘新建怕自己的声音被窗外呼啸的冷风吹散,
特意把头往办公室内探了探,
刻意拔高音量,只为让直播间的每一位观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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