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认识这只眼睛。
是这只眼睛认识他。
这个念头太大、太荒谬、太不符合他过去二十八年建立的所有世界观。但当一个荒谬的念头反复出现,而且每次出现都伴随着越来越清晰的“证据”时,要么是疯了,要么是那个荒谬的念头才是真的。
“教授,”刘琦说,“我建议不要继续清理了。这东西太脆弱,手工清理风险太大。我今晚把数据整理一下,明天我们撤回拉萨,联系文物局的专家再议。”
王教授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。这是最稳妥的做法。
当天下午,考察队开始收拾装备。刘琦最后一个离开遗址。他把仪器箱放在地上,独自走到那面墙前,蹲下来,看着土层缝隙中露出的那只银眼。
银眼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淡的光。瞳孔里的幽蓝色,像是一小片凝固的夜空。
刘琦伸出手,指尖悬停在银眼前方一厘米的位置。
他没有碰它。
但就在那一瞬间,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热量从银眼深处传出来,穿过那一厘米的空气,灼在他的指尖。不是物理上的热,是某种更本质的、无法用仪器测量的东西。
然后他听到了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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