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琦的手从时之门上滑了下来。
他踉跄后退了一步,差点从那座透明的能量桥上摔下去。他稳住身体,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同一个人。
他不是穿越者,不是继承者,不是后代。
他就是那个人。
七百年前站在这个位置上的那个人,和他拥有相同的意识、相同的记忆、相同的天工之种。他们不是两个人,而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线上的两个副本。一个在起点,一个在终点,中间的七百年是一段被跳过的空白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这是可能的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因为你还没有理解时间的本质。时间不是一条线,而是一个圆。过去和未来不是先后发生的,而是同时存在的。你以为你在‘回到’过去,实际上你是在‘走向’一个已经存在的未来。你以为我是‘祖先’,实际上我是‘另一个你’。”
“时之门就是用来打破这种认知的工具。它让你看到时间的真相——没有先后,只有因果。没有过去和未来,只有一个巨大的、包罗万象的‘现在’。”
“你来到这里,不是因为你选择了来这里。是因为我七百年前就选择了让你来这里。我的选择和你的选择,是同一个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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