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知道了,那不是天然形成的土柱。那是古人用来掩盖通道出口的伪装。
明天一早,他要去那根土柱下面看看。
刘琦闭上眼睛,准备入睡。但就在他意识逐渐模糊的那一刻,银眼突然自行激活,一股强烈的信息洪流涌入他的大脑。不是数据,不是感知,而是一段完整的、清晰的记忆——不,不是他的记忆,是别人的。
他看到了那间密室内部的样子。
不是用银眼感知到的三维结构,而是用肉眼看到的、真实的、色彩鲜明的画面。密室的墙壁上画满了壁画,不是佛教题材,而是某种更古老的、他从未见过的风格。密室的中央,一座一人多高的银眼佛像静静矗立。佛像的眼睛是银色的,瞳孔是黑曜石的,正对着密室的门。
佛像前,跪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穿着古格时代的服装,长发披散,脸上的风霜像是刻进去的。他双手合十,额头抵在地面上,嘴唇微微翕动,像是在祈祷,又像是在诀别。
然后那个人抬起头来。
和梦里一样,那个人有着和刘琦一模一样的五官。
但他比梦里老了。梦里的他大约三十岁,现在这个他至少五十岁。鬓角的白发,眼角的皱纹,嘴角那道深深的沟壑——全是岁月的痕迹,全是苦难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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