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琦闭上眼睛,试图调动银眼的感知能力,去捕捉这座山体里埋藏的更多信息。他发现自己可以“调节”银眼的感知深度和范围,就像调节相机的焦距一样。浅层的感知可以覆盖整座山体,显示出山体内部所有人工结构的轮廓——暗道、密室、储水设施、粮仓。深层的感知则集中在某个点上,可以穿透岩石和土层,看到更深处的结构。
他试着把感知集中在山顶议事厅的正下方。
银眼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议事厅正下方,山体的核心位置,有一个巨大的空间。不是密室,不是通道,而是一个空腔。空腔的直径至少有二十米,高度不确定,因为银眼的感知无法穿透空腔的底部。空腔的中央悬浮着什么东西——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悬浮,而是一种能量层面的“锚定”。刘琦的银眼感知到那个位置存在一个极强的能量源,其强度和性质与他眉心银眼散发出的能量完全相同。
同源。
那个空腔里的东西,和他眉心的银眼,来自同一个源头。
刘琦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继续深入感知。空腔里的能量源不是一个点,而是一个结构——一个圆形的、分层的、像年轮一样的结构。最外层是岩石和金属的混合体,向内一层是某种他无法识别的材料,再向内——他的银眼感知在这里被切断了,像是有一层屏障在保护着核心区域不被窥探。
但他看到了一个东西。
在能量源的最外层表面,刻着文字。不是藏文,不是梵文,不是汉文,不是任何一种他见过的文字。但他“知道”那些文字的意思,就像他知道阳光里有光谱、石头里有矿物一样——银眼直接把意义灌注进了他的意识。
那些文字的意思是:
“时之门。基业之始。待归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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