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23时47分还有四十七分钟。
刘琦靠坐在石门旁边的墙壁上,摄影包放在脚边。相机已经架在了土柱东侧五十米外的一个高地上,正在以三十秒一张的频率自动拍摄星空。他检查了三遍,确认相机工作正常、电池电量充足、存储卡空间足够。
一切就绪。
现在只剩下等待。
等待。
这个词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。他在等一扇门打开,等一扇七百年前就为他准备好的门。这个念头荒谬到可笑,但荒谬的尽头是某种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真实。
他不是偶然来到这里的。
六年前,他第一次站在古格遗址的山脚下,眼泪莫名其妙地流下来。不是偶然。
三年前,他放弃了清华的直博机会,执意选择西藏古格建筑作为博士论文方向。不是偶然。
三个月前,他在北京图书馆翻阅一份从未被人借阅过的藏文手稿,在一堆潦草的批注中发现了一行和密室门上完全相同的字——“非时不启,非人不启”。不是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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