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到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,能听到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声音,能听到时之门内部某个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的、像潮汐一样的低频振动。
然后,他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不是银眼翻译的信息,不是脑海中浮现的文字,而是一个真正的、有情感、有温度、有质感的人的声音。声音从时之门内部传出来,穿透了它的表面,直接进入了他的耳朵: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不是藏语,不是汉语,不是英语。但和之前一样,他听得懂。不只是听得懂,他“认出了”这个声音。
这是七百年前,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声音。
“我等你,等了七百年。”
刘琦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不是恐惧,不是紧张,是某种更深层的、更原始的情感——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,但这个“明白”太大了,大到他的语言系统无法承载。
“别说话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听我说。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时之门将在二十三分钟后关闭。下一次开启,是八十年后。你和我都等不了八十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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