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个提线木偶。
这个比喻让他不舒服,但他没有精力去深究。他专注于执行银眼的指令,一只手接一只手,一只脚接一只脚,沿着内壁的曲线缓缓向上。
十米。二十米。三十米。
到四十米的时候,路线从向上转为横向。他沿着球体的赤道位置,从一侧向另一侧横移。这个位置是倒悬的——他的头顶朝着空腔的中心,脚朝着墙壁,整个人像一只倒挂在屋檐下的蝙蝠。
倒悬的感觉比向上爬更可怕。血液涌向头部,视野的边缘开始发黑,呼吸变得急促。他不得不停下来,把脸贴在墙壁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不能停太久。天工之力在持续消耗,每多停一秒,后面就多一分危险。
他继续横移。
四十五米。五十米。五十五米。
六十米。路线再次转向,从横向转为向下。他终于不再是倒悬的了,身体从与地面平行回到了接近垂直的姿态。虽然不是正着的——他的头仍然比脚低,但至少不再是头朝下了。
他沿着内壁向下移动,朝着时之门所在的高度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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