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刘琦没有抽手。
他握了回去。
七
六月最后一天,刘琦做了一件事,让他后悔了很久。
他在给青稞浇水的時候,不小心踩到了一个鼠洞,脚踝扭了一下,整个人摔在了田埂上。摔得不重,但姿势很难看——四仰八叉,像个翻了壳的乌龟。
扎西刚好来给他送口粮,看到了这一幕,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刘琦坐起来,揉着脚踝,没好气地说。
“我笑你,”扎西喘着气说,“你一个种地的,连地都走不稳。”
刘琦想反驳,但发现扎西说得对。他确实走不稳。不是因为他笨,是因为他的身体和意识之间还有一层隔阂。他的意识是2026年的,他的身体是930年的,两者之间的磨合还没有完全完成。他可以精准地控制天工之力,可以画出精确到毫米的图纸,但他走不稳一条田埂。
这是一种荒诞的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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