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旺沉默了几秒钟。他听出了刘琦话里的意思——好地我租不起,烂地我租得起。这是交易,不是施舍。他不需要可怜这个年轻人,只需要公事公办。
“一年三块银子。地你可以用,但不能卖,不能转租,不能在上面盖房子。明年这个时候,如果你还想续租,银子再加一块。”
“成交。”
才旺从墙上取下一张空白的羊皮,用炭笔写了一份租约。藏文写得很潦草,但意思很清楚:刘琦,租用村东荒地一块,面积约两亩,租期一年,租金碎银三两。到期如需续租,另行商议。
刘琦在租约上按了手印。才旺也按了手印。一份给刘琦,一份留在才旺的办公室。
走出才旺办公室的时候,扎西跟在刘琦后面,脸上的表情是那种“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但我觉得你疯了”的表情。
“你真的打算种那块地?”扎西问。
“真的。”
“你种过地吗?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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