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刀蹲下来,手指插进猫的毛发里,指尖冰凉。
他垂下眼,声音很轻,“你能认路吗?”
猫不耐烦地叫了一声,把脑袋拧到一边。
鹿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“它说……不管。”
邬刀没抬头,只是手指一下一下顺着猫的脊背,那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,“你要什么?晶核?还是别的什么?”
猫的尾巴竖得笔直,下巴高高扬起。
邬刀嘴角慢慢勾起,指尖炸开一簇雷电,紫色中带着点蓝白色的光劈开黑暗,刺得人眼眶生疼。
“啊——!”
猫惨叫得几乎变了形,整具身体近乎弹起来,又被邬刀压着动不了,一身白毛炸成了蒲公英,每一根都在哆嗦。
邬刀的声音依旧是慢悠悠的,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小东西,可那簇雷电就在猫的耳尖跳跃,滋滋作响,“能带路了吗。”
猫发出一声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叫,像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耗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