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鹤云端着刷牙缸子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那个眼神——怎么说呢,就是你看一只变态狗。
“你一大早坐我们门口干嘛?”
江姜梗着脖子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然后理直气壮:“我守着我姐,怎么了?不行吗?!”
蒋鹤云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江姜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了两遍,光膀子,头发乱,睡眼惺忪,裤子倒是穿得好好的。
他眯起眼睛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试探:“你们昨晚……没干什么吧?”
蒋鹤云没说话。
江姜的目光更尖锐了,从上到下、从下到上地打量了两遍,最后落在他脸上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。
“你该不会是不行吧?”
走廊里安静了整整三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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