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脏兮兮的老头看着这一切,笑了,苍老的嗓音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来,“咯咯咯”地响着,在这密不透风的空间里回荡,像指甲刮过黑板,像老鼠啃食木头,让人后脊背一阵一阵地发凉。
剩下的人还没发作,但他们看懂了。
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惨白,眼睛瞪得大大的,瞳孔却缩成了针尖。
整个屋子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就在这片死寂里,沈青青突然奶声奶气地开口了。
“虫虫出来了。”
声音不大,软糯糯的,像一颗糖掉进了冰水里。
梁伟猛的低头,一把捧住她的小脸,手都在抖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:“宝!你、你又会说话了?”那声音又惊又喜,尾音都劈了叉。
邬刀眼底那层压抑的沉闷,在这一声软糯里悄然裂开一道缝。
他嘴角动了动,没说什么。
所有人都顺着沈青青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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