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进来的邵阳把门“咣当”一声重重关上。
所有人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,身上被咬得伤痕累累,疼得直哼哼。
梁伟摸出手电筒,在包里翻出两支蜡烛点上。
借着昏黄的光,他默默数了一遍屋子里的人。
少了一半还多。
蒋鹤云从地上捡起一只冻死的蝎子,通体金黄,比他的手掌还大。
尾部的钩子尖锐到几乎透明。
他眯起眼睛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邬刀……这玩意儿,好像不是咱们国家的品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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