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最大的痛苦不是变成了怪物。
而是变成了怪物之后,还保留着人的意识。
有人的意识,记得自己是谁,记得爸妈的样子,记得自己曾经是个正常的人——然后被操控,被驱使,被迫变成这样的怪物,被迫去做那些他们根本不想做的事。
此起彼伏的哭声在空旷的废墟上空回荡,像亡魂最后的悲鸣。
袁教授听够了。
他皱起眉,不耐烦地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。
那些还在哭的怪物身体猛地一僵,像被看不见的线扯着一样,身不由己地冲了上来。
蒋鹤云和邬刀对视一眼,不需要言语。
一个放水,一个冰冻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冰霜蔓延开来,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那些刚刚还在哭喊的年轻面孔就凝固在了透明的冰壳里。
只剩下缩在梁伟脚边的那个人头蜈蚣还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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