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不到疼。
只是死死地盯着袁教授,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恨意、痛苦、绝望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心碎。
他的声音很虚弱,“我永远……都无法理解你的研究。”
他一字一顿。
“也无法理解你对我妻子、对我孩子的伤害。”
“不管你的理由有多充分,这样有伤人伦道德的实验不该存在。”
“你们做了这些,连人都不配做。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,他的声音碎的不成样子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种笑,是一个被逼到绝路上、什么都不在乎了的人,最后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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