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让人心惊胆战的是,黑夜似乎越来越浓,浓得像墨汁没兑开。
他们手里的手电筒,能见度基本就只剩下眼前一尺和脚下半步。
二十多个人,每人举着一把手电,可光亮合在一起也穿不透这黏稠的黑暗。
一股异样的凉气像黏糊糊的胶水,又像鬼影一样,一点一点往他们身上爬、往骨头缝里钻。
叶笙的嗓音都在发抖:“好冷……我、我感觉有点不对。”
梁伟喘得像拉风箱,手抖得不成样子,却死死护着沈青青的后脑勺:“别管了……跑!现在,给老子跑!”
蒋鹤云突然单膝跪倒在地,背上的邬刀差点滑下去。
他拼命摇了摇头,眼前已经开始冒重影。
梁伟一把拽住他:“云子!起来!邬刀还在你背上!”
蒋鹤云喘着粗气,声音虚弱却倔:“别管我们……你带着青青,只要活着就行。”
“咱们几个,能活一个就算是都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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