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真正让人汗毛倒竖的,是那三条从嘴里猛然射出的舌头,每条三米长,湿漉漉的,带着倒刺,在半空中狂乱地扭动、抽打,像一朵盛开在腐烂国度里的肉花。
而这朵花的养料,是人。
蒋鹤云用力咬着嘴唇,咬得嘴唇泛白,几乎要渗出血来。
他嗓音发紧,“靠……邬刀,这东西……”
“比电影里更可怕。”
邬刀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他头也没回地扔下一句:“你小心。保命为主,撑不住就叫我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体像被风吹散的影子,原地消失了。
下一秒,他已经踩在了一只舔食者的背上。
他一挥手,数道冰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钉下,直接将那只舔食者贯穿、钉死在地上。
冰刺穿透肌肉、刺入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残忍,像钉子钉进活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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