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拔出了问题,谁付得起这个责任?
邬刀死死盯着一号,眼睛里的血丝密得像网,“能不能拔?”
一号垂眸,“会大面积感染。你们可以自行判断。”
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血从伤口里往外渗的声音。
现在只能等。
猫走了三个小时,没回来。
这三个小时里,那些肉条像疯了一样往上蹿。脸上有了,脖子上有了,连嘴唇边上都开始冒头了。
梁伟咬着牙把蒋鹤云的裤子脱了。
所有人都看到了。
全身都是。
他已经不像一个人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