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哗地浇了两人满身。
滚烫的、黏稠的血从头顶浇下来,糊住了眼睛,灌进了领口。
衣服被血浸透了,贴在皮肤上,又黏又刺又疼,像被人按进了滚烫的浆糊里。
蒋鹤云抹了一把脸,手背上全是红黑色的血丝。
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几只长得不一样的舔食者围了过来。
它们没有立刻攻击,而是先张嘴。
嘶喊。
那声音刺耳到了极点。
不是大声,是带着某种特殊频率的穿透力,像有人把烧红的铁棍插进你的耳朵,在脑子里搅。
邬刀只觉得天旋地转,眼前发黑,大脑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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