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蒙瞬间像被人掐住了喉咙,整个人的血都凉了半截。
他瞪大眼睛,惊恐地看着邬刀,近乎狼狈地连滚带爬跑出几十米,才回过头来,声音都在抖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你妈就是生病走的!我当时用了最好的药,单独病房,三个护工二十四小时伺候,我、我不觉得我有什么不对!是你妈命苦,没那个福气!”
邬刀嘴角勾起一抹笑,那笑冷得像刀子:“原来时间可以让你装疯卖傻啊。当年,你带着你的情妇,拿着股份转让协议,在我妈手术前逼她签字,你是真忘得一干二净了啊?当年你的情妇为了上位把我妈逼死的时候,你是真把自己装成好男人了啊?我妈到死都没把东西留给你,而是留给了我,你是不是特别遗憾?你为了得到那些东西,让法务操作,说我未成年心智不成熟,你要代管,要不是律师是我妈的挚友,我马上毛都没了吧。”
“你说我妈没福气,那我今天告诉你,有福气的是你,有我这个亲自送你上路的儿子。”
邬蒙看着邬刀那张瘦削却更显锋利的脸,心里彻底慌了。
这个儿子从小就性子邪门,根本不服管教。
越长大就越难掌控。
一年前他还是事业有成、娇妻幼子相伴的成功人士,现在他不过是末世里只想活下去的一条狗而已。
面对这个心狠手辣的儿子,他只能示弱。
思绪翻转,他扑通跪在地上,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:“邬刀,你别、你别冲动!我知道在这件事上我对不起你妈,可你妈生病了!她跟疯子一样,那些年她折磨我,折磨咱们一家!我是一个正常男人,我只是想要一个正常的女人,我不想累死累活回家后面对的是一个怨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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