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鹤云抬头,“它们有八个,现在死了一个,残了一个,还剩下六个,我们还不知道没来的有多少个。”
“现在外面的雪有两米多厚,跑都跑不掉,打又打不过,这才末世刚开始,咱们就要玩完了吗?”
他越说越丧气,那张已经没了稚气的脸上满是沧桑。
用力的抹了一把脸,“算了,我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邬刀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别担心,大不了就是死,尽力活着就行。”
蒋鹤云龇牙,露出一抹笑,“也对,大不了就是死。”
它还顺便说话,趴在沙发上的沈青青哭了起来。
她抬头,眼泪汪汪的看着邬刀,小脸上都是泪痕。
邬刀走过去蹲在地上,伸手擦了擦沈青青脸上的眼泪,“别怕,我在呢。”
沈青青小手指了指邬刀还没包扎分手臂,“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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