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只剩个头,那鳄鱼还是能动。
就是骨头咔咔响。
猫非常有经验的一爪子开了鳄鱼脑壳,扒拉出晶核之后舔了好几个到底没吃,就叼在嘴里。
另一边,邬刀这会儿已经骑在了猪脖子上,他抓着猪耳朵一刀捅进猪脖子,猪疼的使劲嚎,拼命扭动着身体。
邬刀索性把刀抽出来,鲜血就跟那破了的水管一样喷了出来,黏糊糊的喷了他一头一脸。
下面的人瞅准机会再猪身上逮着肉就捅,反正也不管是不是要害,血流多了,哪里都是要害。
被喷了一脸血的邬刀眼里闪过懊恼,刚才失算了,下意识的想着杀猪要捅脖子,给忘了晶核在脑子里了。
偏偏这会血流的太多。
那猪脖子滑溜的跟那滑梯一样,就算是腿夹紧,依旧打滑。
更加要命的是,猪毛硬的就跟针一样,他的两条腿现在都是窟窿眼。
猪血浸透手套,在这样的冷空气下很快就硬的成了冰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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