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水已经热了。
邬刀用热毛巾给她擦洗身上她更加开心。
擦洗干净身上,给她翻了个面,小心翼翼揭开伤口上的纱布,伤口还是很严重,除了没有感染,好的很快,这也是天气太冷,没有得到好好休息的缘故。
纱布被揭开,沈青青疼的直扑腾,还口齿不清的喊救命。
门被轻轻敲响,程砚走了进来,他先洗干净手,然后才戴上医用手套,检查了一下沈青青的伤口,恢复良好。
消毒上药,重新换好纱布。
沈青青一直哭,她的哭不是尖着嗓子的哭,就哼哼唧唧一直扭。
邬刀全程皱着眉头,“多久能好?”
程砚淡淡道,“最起码半个多月至于最后掉结痂,怎么也要一个月。”
邬刀擦了一把沈青青头上的冷汗,又兑了热水给沈青青洗了头发,擦了擦脸油,把小家伙洗的香香的穿上新棉袄。
站在旁边的程砚看的眼神复杂,说句没良心的话,他自己的儿子都没这么精心照顾过,邬刀年纪轻轻做的比很多女人都精细,他实在看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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