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坦诚让人哭笑不得,可谁也笑不出来。
梁伟起身跳下炕,他拿着手电筒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,拉开窗帘的一角,他深吸一口气——微微凑近玻璃。
手电筒还没罩上呢,就对上一双小孩拳头大小的血红眼睛。
他惊的后退几步,手电筒晃了一下,差点脱手,身子躲了一下,后背“咚”一声撞在门框上,整个人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“邬刀,爸,是兔子,都快有我高了——!”
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,尾音碎在嗓子眼里。
“就就就,就跟那疯狂的兔子一样——!”
邬刀跳下炕,他三步跨到门口,侧身探出半个头。
手电筒的光柱切进黑暗里,照出了外面的景象——
那些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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