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脸上又红又白,讪讪地跺了跺脚,转身走了。
蒋鹤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感觉脑仁都在嗡嗡响。
他转头看着邬刀,一脸丧气,“邬刀……我要是气出毛病,这都是工伤。你得给我算上。”
邬刀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,没搭理。
下一个人已经上前。
是个身材壮硕的女人,短发利落,眼神沉静。她摘了口罩,语气平淡:“我是电力工程师,叫贺三,三十四岁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我是女的。”
蒋鹤云眼睛猛地一亮,“这个好啊!招了招了!待遇明天统一整理!”
他一边刷刷刷地记录,头都不抬地问:“你说……让咱们基地恢复电,难不难?”
贺三见他不多问,冷硬的唇角难得勾了勾,“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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