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红色的触手飞了出去,朝着梁伟飞了过去。
速度快得像一道鞭子,空气都被抽出了爆裂的声响。
邬刀一刀劈了过去。
刀刃切入触手,像切进一块冻了十年的肉,韧、硬、涩。
他本来就受伤了,这会咬着牙,整条手臂的青筋暴起,刀锋从触手的一侧劈入,从另一侧劈出——
触手断了一根,“吧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断口处喷出墨绿色的液体,溅在地上“嗞嗞”地冒烟,腐蚀出一个个小坑。
那半截触手在地上弹跳了几下,吸盘一张一合,像一条被砍了头的蛇,还在挣扎。
那怪东西发出尖锐的嚎叫。
三颗脑袋同时张嘴,声音叠加在一起,形成一种撕裂耳膜的高频噪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