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,朝屋里喊了一嗓子:“邬刀!是来求助的女人!”
邬刀起身走到窗边。
他看到了那张泪流满面的脸,看到了那双脆弱得几乎破碎的眼睛——也看到了那眼底深处,比冰天雪地还冷的绝境里,那一点执拗的、不肯熄灭的光。
他伸手,拉开了门。
门刚开一条缝,那个女人就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
膝盖砸在冰冷的地面上,她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。
“求你们……”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撕扯出来的,“能不能给我点药?我的男朋友,他……他快不行了……求求你们……”
说着,她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拿了出来,然后开始解衣服。
她的手抖得厉害,抖得连扣子都捏不稳。
她的脸上浮起一种从未做过这种事的生涩与僵硬,那种羞耻几乎要把她的脸烧起来,可她没有停。
两个手指卡着扣子,往外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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