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世刚开始的时候……死了太多人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,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头,骨节泛白。
“有本事的都跑了,不少人死在半道上。我们没本事的……就只能留在这儿。就连亲人死了都只能被扔下楼。”
“就连当官的,也是跑的跑,死的死。”
那个擦眼泪的女人终于没忍住,低低地哭出声来,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把哭声憋回喉咙里,只剩下肩膀剧烈地耸动。
石大钊的眼泪也淌了下来,他不管不顾地用袖子一抹,继续道,“这些日子一直下雪,吃的早就没了,那些冰雪我们也很难挖开。”
“今天出来,是真的熬不住了,再不找点东西,就得饿死了。”
他说不下去了,旁边另一个男人接过了话头,声音沉得像从胸腔里砸出来的石头:
“我们今早还商量,要是再寻摸不到吃的,就只能拼一把,往南走。走是死,不走也是死。”
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炉火噼啪的声音,和那几个压抑的抽泣。
石大钊缓了好一会儿,才又看向邬刀,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神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