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人各自散了。
有人去打水洗脸,有人瘫在椅子上不想动。
邬刀身上糊了一层血垢,有的已经干了,绷得皮肤发紧。
他进了浴室,衣服脱下来扔在地上,闷响一声,沾了血的布料沉得很。
他舀起一瓢水,兜头浇下去。
水是凉的,激得他肩胛骨一耸。
血水顺着脊背往下淌,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淡红色的水洼。
肩上那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,被水冲得翻出苍白的皮肉边缘。
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。
沈青青的小脑袋探进来,眼睛在昏黄的烛光下亮得跟两汪水似的。
她抿着小嘴,安安静静地看着他,过了几秒才软软地喊了一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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